田静抬腿踢踢她,“滚一边去,不过是你给我姥爷下的一次的量,我姥爷还在呢,你死不了,装什么装?”
徐妈抬起眼皮,“我自己加了药,我知道这次是孤掷一注。我实在受够了不能守在儿子身边的日子,我想儿子,呜呜……”
田静抬眼看肖大老爷,“你看看你们作的孽,她丈夫刚离世,你们就硬生生把他们母子给分开。”
“一直到现在了,也没有回去团聚的可能,这让一个女人还有什么活下去的期盼?”
肖大老爷叹口气,“徐妈,我带你回去。”
“晚了。”徐妈有气无力,“晚了,我要去找孩他爹去了。”
田静嘴角扯起一抹冷笑,“难道,你不想回去和你家孩他爹合葬吗?”
徐妈仿佛恢复了一丝力气,“对对,多谢大老爷开恩,多谢大老爷同意带我回去。”
“不谢,这是我和夫人欠你的,静静说得对,我们的做法太残忍了。”
肖大爷一挥手,身后的奴仆上前一步,站在他身边,“老爷。”
“去报警,说这里发生了命案。”
奴仆点头,“是。”
“呵呵呵。”田静冷笑,抬脚又踢了踢徐妈,“看看,你的大老爷多好?把你利用得干干净净,只等着你咽气后,再贡献最后一丝价值。”
“静静!”
肖大老爷一拍方几,“你挑拨一个将死之人做什么?你下毒谋害我们,是事实。”
田静微笑看着他,“证据呢?”
“徐妈就是。”
田静摇头,“她就要死了,死人不能作证。”
“她是畏罪自杀,她是受你的指使,她的良心过不去。而且我们都是证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