牛大牛已经十岁了,正是能吃又爱玩的年纪,可她娘说就是这东西做的中午那新吃食,他就高兴的带着八岁的弟弟牛二牛去山脚挖去了。

“田静,”牛大嫂尴尬的挠挠头,“我,我把这东西背回家去,应该就瞒不住了。”

她家串门的人不少,干这些洗涮的活儿,肯定在院子里,那就瞒不住。

“没关系,”田静不在意,“我也没打算隐瞒,你想告诉谁就告诉谁。”

谁还没两三个走得近的好姐妹呀?

“谢谢你,田静,”牛大嫂很认真的道谢,“以后有事喊一声,嫂子有的是力气。”

“行,”田静点头,“我不会和嫂子客气的。”

李敏已经闷头干了起来,她打算今天下午做一些浆水出来,明天上午再做一下,下午还去挖,挖的人多没关系,多少总能挖到些。

田静拿起柴刀,帮忙削皮,李敏就开始切和擂,直到天色暗了下来,才结束,开始做晚饭。

李正国已经把车轱辘做好,明天做车架子就行了。

饭桌上,李正国说道,“后天早上,我们去县城。”

晚饭又是蒸粉皮,李敏说没吃够,不过她给她娘蒸了几块红薯。

此刻,李敏正吸溜着粉皮,听大哥这话,立刻把嘴里的粉皮咽下,郑重其事的表示,“大哥,我决定了,悔婚。”

见三个人都盯着她看,她压低声音把牛大嫂的话说了。

“……,我也不是听她劝导几句就做的决定,我想到我们库山里的小媳妇们,过得日子都不错,没有几个被婆婆和男人磋磨的小媳妇,除非那太不着调的。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