贤王是一个警示,警告皇帝,他的儿子已经到了对他的位置虎视眈眈的年纪。

那老龙呢?

他先是天子,才是父亲,他会甘心让位吗?哪怕对方是自己亲手栽培的储君。

掌印太监垂下眼,默不作声。

不可说,不可说。

……

回东宫的路上,郑德海犹豫再三,还是满脸担心地开了口:“殿下,今日陛下那番话……”

“看贤王不老实,索性杀鸡儆猴,敲打敲打孤罢了,不必放在心上。”

魏璟抬脚迈入宫门,两侧的下人都俯身行礼,他脚步不停,上了台阶。

“可是,”郑德海压低声音,“陛下近来在政事上,已经隐隐有想要收回您的监国之权的意思了……”

魏璟瞥他一眼,神色冷淡:“慎言。”

郑德海恭敬垂首,不敢再多说。

魏璟神情如常地进了正殿,环顾四周,没有看到熟悉的人影,下意识蹙了蹙眉。

他招手叫来了一旁侍候的小太监:“她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