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这话是何意?”魏璟眉头轻蹙,“我方才确实在山上遇到了一个姑娘,但是她……”
她来路不明,而且很可能是陈党。
住持却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,或者说即使他知道,他也并不将其放在心上。他只是和魏璟对视了一眼,目光温和而慈悲:“是你的缘法到了。”
魏璟捻着佛珠的手顿了一下,眼神里少见地泄露出了几分错愕。
……
而另一边,魏秋旸确实没想到,邵棋竟然真能和他那个活得像和尚的太子皇兄搭上话,而且还是用的那么……离奇的办法。
——两个人都被困在捕兽网里,这种初遇场景确实令人记忆犹新,恐怕一辈子都忘不了。
魏秋旸自认为足够清楚魏璟的个性,男人哪有柳下惠?他不过就是对那些贵族仕女不感兴趣,想要点新奇的罢了。
这么一看,像邵棋这种令人眼前一亮的女孩,确实很令人心折……说不定真能勾得太子失态呢。
魏秋旸只要一想到这种场景,他就心中畅快。
从小到大,太子都是狠狠压他一头,世人盛赞他沉稳老成、清贵内敛,天生的储君风范,而母妃和舅舅也告诫他让他避其锋芒,韬光养晦。
可他已经韬光养晦二十年了!
太子也已经高高在上了二十年,他忍不了了,也不想再忍了。他要用自己的方法,把太子从神坛上拉下来,一步一步将他碾为污泥。
心中有了决断,他抬眼看向身侧的心腹,问道:“舅舅回信了吗?”
心腹犹豫了一下,摇了摇头:“回主子,太尉还未回信。”
魏秋旸攥着下属递上来各种密信,摩挲了几下,开口道:“给太尉府递帖子,今晚我登门拜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