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连串疑问哐哐哐地砸下来,静瑜郡主没有立刻回答,而是歪着头静静盯着他,琉璃般的眼眸清澈干净。
“爹爹,”良久后她才开口,语气里带着童言无忌的天真,“当然是真的了,我还没学会撒谎呢。”
……
现在是七月,邵弗和武岱的婚事定在了两个月后。
自从背负了这个婚约,邵弗能够明显地感受到宿月对她有些疏远了,他们二人之间终究还是生了隔阂,如同一根针扎在喉中,不上不下的,一碰就疼得钻心。
“他今日来不了?为何?”
暗卫咽了咽口水,神情紧绷:“皇贵君说他要陪陛下游园,恐怕一时半会是脱不开身了……”
“啪——”
邵弗手上的茶盏摔了出去,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响。
暗卫吓得一激灵,连忙垂下了头,连呼吸都放轻了,竭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。
“滚出去。”
“是。”暗卫连忙退了出去。
书房内只剩下坐着的邵弗一人,她脸色难看,无论如何都不明白宿月在和她别什么劲。
这场婚约是无奈之举,武岱和她不过是假成婚,事成之后一切都会恢复原样,他有什么好生气的呢?
邵弗索性不再去想,而是坐下来专心看起近几日的密信和呈报来,她翻到了两日前从京外传来的呈报,视线缓缓扫过上面的几行字后,她顿时沉下了脸。
“来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