宿月眼神软了下来,含笑点了点头。
邵弗理了理衣服,迈步出了船厢,刚一走出去,她的笑容顿时消失不见。
摩挲着手中的令牌,她眼底浮现了几分戾气和烦躁。
邵棋那个把凤君遗物看作是命根子的疯子,怎么可能会这么轻易地交出令牌。
宿月在她心里的地位竟然这么重了吗?还是……她的阿月隐瞒了她一些东西?
邵弗拧着眉,第一次对自己的决策产生了悔意和怀疑。她不该让宿月走到邵棋身边,还走得那么近。
这让她有一种深深的领地被冒犯的感觉,甚至比女皇对宿月的宠幸还要让她难以忍受。
自己的明珠被玷污了。
玷污他的人必须马上消失。
……
净明宫,邵棋正在等待用膳。
这冷宫的各种配置着实是有点“冷”了,睡蒲草不说——这个问题蔺书衡给她解决了,现在她睡的是干净被褥。
但是重点是,御膳房那边回回送来的都是素菜,没有丝毫荤腥,导致邵棋后来看见净明宫院前的草地,都萌生一股呕意。
“殿下,今天的膳食奴婢给您送来了。”洪嬷嬷看着自家殿下小脸红扑扑的,气色见好,心里也高兴得紧。
然后下一刻,就见“小脸红扑扑”的邵棋抬起眼,面无表情地盯着她。
“有肉吗?”
洪嬷嬷愣了一下,如实道:“没有。”
邵棋肉眼可见地颓了。
半晌,洪嬷嬷才听见她咬牙切齿地从牙缝里挤出了一句话:“蔺书衡呢?他为什么不跟我住一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