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下一刻,就听邵棋忽然提高了些音调,铿锵有力道:“他不举。”

京兆尹:???

他什么玩意?

谁不举了?

四周的气氛凝滞了一下,接着爆发出更大的议论声。

“文平侯不举?真的假的?”

“好像是真的,他后院里好像没有怀孕的。”

“前一阵子不是有个小妾怀了?”

“嗨呀,我二姑的三大爷的重孙子的媳妇在侯府当差,我听她给我说,就昨天,抓到了两个偷情的小妾,那个怀孕的小妾肚子里怀的不是文平侯的孩子。”

“嗬!这文平侯也够惨的啊……”

京兆尹擦了擦头上的汗,缓过劲后,组织了一下语言:“呃……这个……邵夫人,您看您空口无凭的,还是莫要构陷朝廷命官为好,要不我们先进去坐坐喝口茶?”

“我怎么空口无凭了?”

邵棋挑了挑眉,态度非常坚决:“不信的话,大人可以把他叫来当面对质,也不必进去喝茶了。父老乡亲们都在这看着呢,就在这把事情说清,然后我拿上和离书就走人。”

京兆尹咽了咽口水,觉得今天来上值的自己简直倒了八辈子大霉。

“大人,”邵棋看着他,笑得和善可亲,“您还愣着干什么?怎么?要我亲自回去把侯爷抓过来吗?”

京兆尹倒吸一口气。

要真是那样,他还活不活了!小命休矣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