灵力凝剑耗费心神,她只在幽冥殿与神使对战那次用过一回,揽明既然知道,说明当时他一直在暗中窥视她。

果然无论换了多少个世界,都是个表里不一的家伙。

“休要胡说八道,”揽明冷着脸,斥责了她一句,继而转移了话题,“用剑最高的境界,就是用无形之剑,最强势的手段,就是用身体铸剑。”

“用身体?”邵棋立刻被吸引住了,眼神一亮。

“嗯,就像这样。”

揽明伸出了食指和中指,指尖朝外,轻轻一划,剑光乍现,不远处的竹林里倒下了几棵修竹,切口平滑,还带着凛凛剑意。

邵棋全神贯注地看着,一脸的认真。

她也照着他的动作做了一遍,但毫无效果。

【完蛋,我法术印刷机的名号就此陨落。】她在心中哀叹一声。

系统总是对家宿主莫名其妙的自信感到无语:【谁给你封过这个名号?别往自己脸上贴金。】

邵棋撇了撇嘴,懒得跟它争辩。

失败的人还在互相攻击,成功的人早已主动出击。

“我为什么学不会?”邵棋使用了一句千古流传的问句。

“以身铸剑,要靠搏命才能领悟,往往是在死劫里学得的。”揽明眼睫微垂,掩去眼中的情绪。

然而下一刻,他就听到面前的女子一脸凝重地问他:“你也是这么学会的?为什么?你不是一生下来就是冥神了吗?为何还会有死劫?”

她皱着眉头,紧紧地盯着他,语气认真。

揽明身形一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