搜了一夜没搜出任何东西,萧从丰大怒,启程回京。
回京后,他连夜给邺国的老皇帝写了一封信,说明情况,人家的皇储在自己的土地上莫名其妙地没了。
这叫什么事!
与此同时,身在邺都的邵怀笙收到了来自远方的加急的信件,上面只有短短一句话。
“小七,邵成已死,可展宏图。”
她莞尔一笑。
“殿下?”身旁的侍女有些疑惑,不知道她在笑什么。
邵怀笙只是摇了摇头:“是有桩大喜事,你去给罗将军捎句话,就说……”
“我已蓄势待发。”
……
邺国老皇帝收到了信,果然“喜不自胜”,直接病情加重,在龙床上昏睡不醒。
他膝下的好几个皇子仿佛看见了新的光明,一个个的又燃起了“夺嫡”的志气,天天不是伺候老爹就是拉拢老臣。
而雍国这边,人毕竟是在这死的,萧从丰为了表达歉意,下旨纳邵梦为妃。
成贵妃死了一个儿子,女儿也不清不白地就这么远嫁到了他国,她一下子失去了生活的支撑,人都变得苍老了许多。
但这里面最震惊的,应该是萧贤。
“这就是你送我的大礼?”
他瞪大了眼睛,不可置信地看着坐在贵妃椅上正抱着灰兔怡然自得的女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