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顾长灜直接跟下人说了,一个都不许放进来,也不需要过来汇报,所以无论是谁,只要是广王府的人都被拦在了外面。

败兴而归的言梧桐有些无奈,又有些沮丧,毕竟不用想也知道,肯定是洛润不想见自己。

虽然也正常,但想到当年把洛润怀胎十月生下来,言梧桐心里还是很伤心。

而广王的态度就要无所谓很多,虽然卫本偌和卫本海还没回来,但是他觉得反正已经有三个孩子了,洛润愿不愿意回来也无所谓,更何况洛润除了会种田也没有其他的本事了。

不过主要就是老王爷那边不好交代,但老王爷这不是出去了还没有回来。

所以广王一时并不着急,甚至他也是这么和言梧桐说的:“梧桐,洛润过几日就要科举小省考了,到时候你从那边蹲他好了。”

言梧桐虽然觉得那样会不会有些晚,但确实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。

七日一过,洛润被顾长灜换上了一身青绿色的长衣,洛润也是第一次穿这种颜色的衣服,顾长灜倒是十分满意,觉得这样的洛润看着就很健康。

给洛润装了一堆东西后,两个人就坐上马车晃晃悠悠往地点上赶去,路上经过忠义侯府的后门,洛润看到不远处熟悉的院门,下意识问了句:“言梧忘呢?”

顾长灜如同邀功一般迅速说道:“我把卫本偌中了疫病的事情告诉了她,她连说了好几个不可能之后就彻底疯了。”

洛润张了张嘴,好似想讲些什么,但最后还是抿了抿把嘴巴闭上了,只是轻轻地叹了口气。

本来正常省考要好几天,但这次多出来的测试只需要两天,写个策论就可以回来了。

但就算是两天,顾长灜还是不太乐意,在马车里和洛润温存了一会儿,才把他放下去。

想到自从蛊虫解了之后,两个人再也没有做过什么实质性的动作后,顾长灜的脸上满是欲求不满的难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