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长灜没有再和他客气,直接用脚踩在卫本偌的手上走了过去,嘴里毫不客气地说着:“滚。”
而被他抱在怀里的洛润,也没有再看地上的卫本偌一眼。
侍卫本想把卫本偌带走,小莫却看着卫本偌倒在地上,蜷起身子咳嗽的样子摇了摇头:“不必了,他没几日可活了。”
这群人如同来时一样匆匆,离开时走得也很迅速,徒留卫本偌一人倒在地上,就在弥留之际,卫本偌感觉好像有一个人走到了自己的面前,轻叹了一口后,往自己嘴里塞了个东西。
再然后,他就没有印象了。
洛润回去的路上就在顾长灜怀里睡着了,顾长灜听着洛润平稳的呼吸声,把他头放稳,让他枕在自己腿上安心入睡。
看他没有醒过来的样子,顾长灜才用手指轻轻地在洛润的脸上描绘着,这张日思夜想了许久的脸庞。
那小心爱护的样子,如同是在面对什么失而复得的宝藏一样。
顾长灜没有带洛润回宫,而是去了宫外那处自己购置的房屋,趁着洛润睡觉,喊来民间医师帮他看了看,只是诊断结果并不好。
一是病人本身就体弱身体不好,最近应该是厌食情绪严重,肚子里并没有多少食物,需要顾长灜先给病人吃几天的粥,醒一醒胃才行。
二是病人郁结于心,从他手腕上的伤疤不难看出,前不久应该有寻死觅活几次,还需要家里人好好关心,不可刺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