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润看着言梧桐想抱住自己的动作,想也不想就往后退了一步,躲开了她的动作,冷笑了一声,直视着广王说道:“我已经让了二十年了。”
“你们敢说,这二十年你们一点奇怪都没有吗?”
怎么可能没有一点奇怪。
当孩子一点点长大,脸上却没有遗传到广王的任何一处长相,更何况还有言梧忘那奇怪的态度,简直就是把卫本偌当亲生孩子,当眼珠子来疼。
言梧桐自然也奇怪过,但妹妹只是说:“小偌能活下来,全靠姐姐和姐夫,这孩子是天降的福星啊。”
言梧桐瞬间被这几句夸奖,哄得找不到东西南北了。
所以面对洛润的质问,两个人一时都说不出反驳的话,只有卫本涛终于回过了神,义正言辞地回答道:“没有。”
洛润看也不看卫本涛,只是对眼前的广王夫妇:“所以,继续这样就行。”
卫本涛忍不住在一旁嚷嚷道:“洛润,你怎么可以这样对爹娘!?”
洛润瞥了眼他,笑了:“二世子,你是在用什么身份教育我?”
“我的亲兄长,还是一个看客?”
卫本涛正想回答,洛润抢答道:“二世子应该不会选亲兄长吧,我可记得二世子小时候到现在,对我的所有一言一行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