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本涛正想翻个白眼,注意到一旁爹的瞪眼,他只能缓和下语气:“那不是亲生的,颜色是什么样子?”

顾长灜没跟几个人客气,他直接咬破手指滴了上去,吓得广王当时就大喊了一声:“殿下,不可!”

顾长灜却很不当一回事地把血滴在了蛊虫身上,下一秒蛊虫就变成了和天空一样的颜色,顾长灜讲解道:“你看,本宫和二世子并无血缘关系,所以就是这种颜色。”

“不知道卫小公子,是否愿意过来滴上一滴啊?”

卫本偌看着顾长灜的微笑,莫名有些胆寒地抿了抿嘴唇,现在看来这个蛊虫确实有用。

但是如果自己有所犹豫,蛊虫答案还没出,这些人就应该心里有答案了,不过爹娘应该是早有答案了,只是两个兄长还不知道他们的打算。

不过想到自己试探的,而且自己也发出信号了,在娘面前已经表演过一遍了。

爹娘也不知道,自己其实知道自己身份的事情。

所以卫本偌根本没有时间犹豫,只能在顾长灜问出口的下一秒,就点了点头说道:“自然是可以。”

他快步走到蛊虫旁边,正想像其他人一样,用牙齿咬开皮肤,但估计是不得要领,又或是怕疼,根本咬不开手指上的皮肤。

顾长灜看着都嫌麻烦,感觉他是在这里故意拖延时间,他抽出刀就想把卫本偌割开,卫本海却起身走了过来:“殿下,可否让臣来?”

这下轮到卫本偌愣住了,如果说其他人怀疑他都可以做到无动于衷,但卫本海的加入,却让他格外的难以接受。

当初从言梧忘的嘴里,知道自己真实身份的时候,卫本偌第一次感觉,自己可以跳脱在广王府其他人之外看他们了。

言梧桐和广王都是对自己极好,但他们却把爱分成了三份,只有卫本海,是真的把自己当儿子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