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梧桐瞪大眼睛:“这不是他想的。”
广王笑了:“可这就是现实。”
“而且,你想让小偌怎么办?”
言梧桐:“有什么怎么办?”
广王:“忠义侯府不让庶子读书科考,你忍心让你疼爱了二十几年的孩子,回到那种鬼地方吗?”
看着言梧桐沉默的样子,广王伸手把夫人抱在怀里,轻声细语地安慰道:“没事的,两个孩子又不清楚自己的身份,你到时候对洛润好一点不就好了嘛。”
“等小偌科举考结束,我们就把洛润接到家里来,好不好?”
两个人躺在床上,言梧桐看着面前,曾经觉得宽厚无比的背影,莫名有些难以入眠,满脑子都是上午那件事情。
要知道耳朵后面的印记,自己肯定是画不了的,所以那印记他肯定是找人画的,所以小偌应该,应该是什么都知道吧。
那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知道的。
他是怎么能做到,心安理得继续当卫本偌的?
言梧桐想不明白,她不想把自己从小看到大的孩子想得那么坏,尽管现实好像是那样。
她更想不明白的,是刚刚广王跟自己说的话。
孩子的成就真的很重要吗?
可是她嫁的,不是广王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