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没想到,堂兄会喜欢上这样的一个人。

另一边的顾长灜敲了敲木板,重重地咳嗽了一声,然后压低声音:“你可以起来了,出来了。”

木板上那坨被麻布掩盖住,看不出人形的东西,一听这话立马掀开麻布坐了起来,如果这条路上还有旁人,肯定会被她的样子吓到,毕竟她的脸上身上,满是鲜红的颜色和鲜血一样。

但是凑近了闻,就会发现这血闻起来有点甜甜的香味,根本就没有一点血腥味。

不过这种程度的血浆,用来以假乱真已然足够。

纸鸢随意地擦了擦脸,把鲜红的手帕顺手往草丛里一扔,又换了身闫霜带来的衣服,三个人也就直接往宽王府上走去。

顾长灜有些疑惑地问道:“小润呢?”

闫霜叹了口气:“到日子了。”

跟在两个人一旁的纸鸢,有些好奇地问道:“什么日子?”

闫霜忍不住和顾长灜对视了一眼,两个人都看懂了对方的意思,闫霜抿了抿嘴唇:“干娘,我记得,您刚刚好像说过,您是西疆来的,还是什么用蛊高手?”

纸鸢理了理头发,把头发干练地直接扎成一束,听见他这话,忍不住挑了挑眉:“对啊,怎么了?”

闫霜连忙把洛润的症状说了一下,顾长灜也听不懂他们这群医师的专业对话,不过倒是能听懂纸鸢的回答:“嘶,这个蛊虫的症状好耳熟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