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打开纸条一看,当时就懵了,下意识左右看了看,生怕被别人看见纸条上的内容,毕竟自己好友写的东西,实在是太惊世骇俗了一点,他也是真的信任自己,敢跟自己讲这种话。

他竟然让自己污蔑卢家有谋逆之心,也难怪让自己心狠,要是不够狠就当看不见吧。

言燦虽然觉得,这个主意实在是太严重了一点,但转念一想也不是不可以,这样卢文愉能依靠的人只剩下自己了。

一时言燦还真的要被诱惑住了,但他还是连忙刹住车,把纸条先放进了衣服袖子里,然后就发现身上的衣服被人换了,再打量了一下周围,才意识到现在的自己是在纸鸢,也就是自己在外养的人那里。

也不知道她有没有看到这张纸条,有没有打开看一眼里面的内容。

如果看到的话……

言燦的脸上难得露出严肃凶恶的表情,只是看见纸鸢推门进来的时候,他连忙把脸上的表情一收,微微一笑:“昨天晚上辛苦你了。”

纸鸢懂他的意思,她也很直接:“燦郎来的时候,身上吐得一塌糊涂,奴就收拾了一下,放在袖子里的那个纸条奴也没敢动,但怕是重要的东西,所以就放在床头上了。”

她直接就把言燦想知道的事情,都解释了一下,言燦这才慢慢松了口气,说相信,其实他并不太相信,但至少纸鸢的态度放在这里了,而且她现在吃的喝的都是自己出钱,言燦也不怕她搞什么事情。

一切都按照安王他们的想法在进展着,但千算万算他们还是算漏了一步,就是卢家并不知道卢文愉怀孕的事情。

当卢文愉看兄长他们逼得这么急,她连忙就回了趟家,把怀孕的事情说了,让兄长至少等自己把孩子生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