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这人故作好奇,说言燦最近看起来苍老了不少,带着言燦去酒楼一坐,两个人小酒一喝,他又关心了几句后,言燦也就把现在身上发生的事情,一五一十地都说了。
那人皱着眉头,在一旁一同帮言燦咒骂卢家不是东西,几杯酒下去,言燦逐渐便喝醉了,那人问小二要来了纸笔,说是给言燦想了个主意。
不过就是这个主意有些损,是那种做了就可以把卢家搞死的,但是这样卢文愉也就只能靠言燦了。
就看言燦够不够心狠了。
那人倒是不慌言燦会不同意,也不怕他会检举自己。
酒喝太多,言燦的脑子已经逐渐变成了浆糊,对他的问题也只能迷迷糊糊地应几声了,那人看这个情况,也没有继续再拉着言燦喝酒,而是把办法放进了言燦的衣服里,就带着他离开了酒楼,把言燦扔到了他和纸鸢的院子里。
言燦本来还在叫嚷着卢文愉的名字,那人却表示:“你都喝成这样了,就别回去惹卢小姐烦了。”
言燦有些委屈地纠正道:“是言夫人。”
那人一脸无奈地迎合着:“是是是,言夫人言夫人。”
但心里却有些不屑,言燦要真如他表现出来的一样,也就不会给到他们可乘之机了,不过这人还真是和他们调查的一样,是言家密不透风里的一个异数。
他肯定是真的喜欢卢文愉,这还是能看得出来的,但他也是真的怂,但凡有点骨气,都不能让自己好不容易明媒正娶回来的夫人,受自己娘的欺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