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此时的纸鸢也只是燃起了熊熊的斗志,安王那边肯定不能回去了,能把自己派来做这种低级的任务,肯定是做好了让自己死在外面的打算。
但是任凭纸鸢有无数的想法,那位言二爷愣是无动于衷,就算是被自己拐到了床上,也只是和衣而卧,搞得纸鸢都怀疑他根本没有那项功能了。
现在的纸鸢毕竟长大了,甚至还帮一些贵人治过不举的毛病,所以也明白了那处,对于一个男人有多么重要。
也难怪当年的那位少年始终做不了心理准备,最后选择了跑路。
现在的纸鸢也从古籍里明白了,拥有那种体质的人叫阴阳人。虽然少见,但也不是没有出现过。
不过这都和自己没什么关系了,纸鸢再也没有见过那位小愉,也再也没有经历过那样的事情。
更何况现在的自己都早已自身难保,纸鸢摇了摇头,已经没有时间给自己感伤了,现在把这个言二爷拿下更重要。
只是常在河边走,哪有不湿鞋,更何况自己虽说是偷偷被他养在外面,但是房子登记的名字还是他,所以被找上门的时候,纸鸢虽然有些意外,但也没有太大的意外。
只是对这人的长相有些意外,虽然今日她身边没有带上婢女,但是纸鸢还是一眼就认出,她就是那天在街上,长相让自己意外了一下的人。
不过这人找上门来的那天,自己还在床上睡觉,想着今天言二爷上朝忙得很,应该不会有人来找自己,结果正想睡个懒觉,就听见门口传来了一阵敲门声。
大喊了一声:“稍等。”就连忙穿上衣服,过来打开了门,想着估计是安王的下人,过来传递新的命令,正想说怎么也不知道飞鸽传书,人过来干什么,让人看到多不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