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可惜现在莫名朦胧的气氛, 让顾长灜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好了, 直接开始没话讲话:“我先帮你把今天的针扎了吧。”
洛润还有些没反应过来, 听到他这话很自觉地脱下衣服, 冷风往皮肤上一吹激起了一片鸡皮疙瘩后,才后知后觉地红起了脸。
昨天怕尴尬,洛润特地让顾长灜给自己点了睡穴,让自己先睡过去后,才让顾长灜给自己扎的针,所以昨天也没机会感觉到尴尬。
但现在却完全不是了,今天洛润没提,顾长灜看着他乖乖脱衣服的动作也是一笑,没有说些什么,只是两个人之间本来凝固的气氛,逐渐消融化开。
洛润也看不见顾长灜在自己背后扎针的动作,他手指扣了扣被子,装作若无其事地问道:“我今天在广王府里讲的话,是不是有些奇怪?”
顾长灜微微一笑:“如果你不愿意告诉我的话,可以不用告诉我的,我希望你能一直开心。”
洛润本来想找个例子解释一下了,没想到顾长灜会说出这样的一段话,耳朵迅速变成了粉红色,人也有些不好意思,如同被口水呛到了一般咳嗽了好几声,恢复平静后,才小声地嘟囔了句:“也不是不能说……”
顾长灜不知是想到了什么,停下了手里的扎针,语气略显冷冽地说道:“这些事情,你也会跟闫霜,小南,他们这些你的好友诉说吗?”
洛润还没有反应过来,下意识回答道:“当然不会啊。”
顾长灜勾起嘴角:“所以我是最特殊的?”
洛润沉默了,但是坐在他背后的顾长灜,就看着洛润上半身都泛起了粉红色,一看就是不好意思到了极点。
顾长灜没有再逗,只是心情极好地给洛润扎完针,让他缓一下情绪后,才一边收拾东西一边说:“所以,真的不再考虑一下吗?”
洛润有些懵:“考虑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