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这里毕竟是在省考考场的门口,先不说有京城最中间的世家弟子们在,一些外围寒窗苦读多年的学子也都纷纷赶来考试。

好几个当时在赏花宴,见到朱年出丑的人,都是一副看热闹的表情,还有一些正偷摸着观察着朱年,看他有没有想在考试的时候做坏事。

而一些京城边缘地区,特意赶到城里来考试的人,都面色不喜地看着考场门口的闹剧,他们也不认识这群人,也不是很明白这群人在做什么。

明明临近考试了,为什么这群人还在门口嘻嘻哈哈,吵得其他人不能再翻看几页书。

卫本偌拉了拉洛润的衣袖,示意让他别在理这个朱公子,压低声音安慰道:“没事表兄,到时候我给你安排那种,不用科举就可以当的官职。”

洛润笑了笑,没有对着卫本偌说什么,只是抬头看向朱年,顺着他的台阶往下走:“那我就这里,先谢谢朱大公子的抬爱了。”

有时候就是这样,你如果一直作对,他能往上说出更多压制你的话,但当你不再和他作对的时候,朱年却瞬间哑了炮。

反过来思索自己刚刚说的话,才意识到自己这是说了什么,一些不怕朱年的富家子弟忍不住哄堂大笑起来,一时间考场门口如同菜市场般热闹。

里面的人再不出来维持秩序也不合适了,一个身穿红色官服,蓄着些许胡子的男子,从里面走了出来,敲了敲门口的锣,听着外面这群人没了声音,警告道:“谁再吵谁就取消考试资格。”

一时间在外面的考生无一人说话,朱年看着眼前人所穿的官服,知道他比自己爹的官还大,所以根本不敢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