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本偌是因为考试,所以整个人都很兴奋,但洛润只是一个陪同而已,他没有那么高昂的兴致,在床上左右翻了几个身后,才慢慢悠悠地爬了起来。

卫本偌坐在烧了煤炭的马车里,也不觉得冷,他正翻看着手里的考试书目,注意到洛润推帘子进来,连忙把他拽到了自己的身边,指着书上的内容问道:

“表兄你觉得,儒家仁义礼智信应该如何理解?”

洛润被他问得一懵,但他面对卫本偌的时候,已经有了一套固定的答案:“我不知道,我没有看过论语之类的儒家经典。”

卫本偌有些遗憾地“啊?”了一声,“可是当时……,算了,那表兄,姨母对于我去江南的事情怎么说?”

洛润摇了摇头:“她不许,我也没有办法。”

卫本偌摆了摆手,让洛润不要放在心上:“没事,我会自己想办法的,那今日表兄就负责好好感受一下科举考试吧,我的好多朋友都说要见你。”

洛润:“嗯。”

车夫架着马车赶往考场,考场外面已经汇聚了不少人,朱年有些烦躁地在大门附近踱步着,身后跟着的两个人,早已和当时赏花宴的人不一样了。

不过想想也是,当时直接弃朱年于前面,也不怪朱年和这群人分道扬镳。

洛润本来想着,卫本偌的那些朋友,撑死就是朱年他们几个人,但当他跟着卫本偌走过去的时候才发现,自己还是低估了卫本偌的欢迎程度。

想到这群人都是卫本偌的朋友,再想到自己和卫本偌之间的关系,洛润就觉得无比头疼。

朱年估计是上次没有打到洛润的脸,让这种人都爬到了自己的头上,所以他故意走过来,对着洛润说道:“哟,这不是当时国子监,最受那老头喜欢的洛润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