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夫人连忙抬起头,这才注意到一脸华服的女人正笑语盈盈地站在面前,朱夫人腿一软,跪在地上朝皇后大声行礼:“皇后娘娘,千岁千岁千千岁。”

皇后笑了笑,一副体贴入微的样子:“无事,朱夫人爱子心切,没注意到本宫也实属正常。”

朱夫人低着头跪在地上,听着她温柔似水的声音,根本不敢说话,那些年轻人估计不清楚这位皇后娘娘的处事风格,但她作为老人,她可还记得这位皇后,是如何力排众议,一人独占后宫这么多年。

就算大臣以死谨言,圣上也我行我素,独宠这位青梅竹马,一宠就是这二十几年。

想到太子幼时,和安王幼子发生的事情,朱夫人额头上的汗都快要滴下来了,也不知道自家孩子,是如何惹到这种煞神的。

果然下一秒皇后语气一转:“就是不知道朱家是如何教育公子的了,怎么把贵公子教成这副样子?!”

朱年跪在地上,头低得都快嗑到石板上,朱夫人看着自己儿子,因为害怕而颤抖的身体,眼里不由得闪过一丝心疼。

但这种时候硬刚是没有用的,只能指望这位煞神能放过自己母子俩,于是她打算先问清楚发生了什么:

“一切都是妇人教子无方,也不知道犬子是如何冲撞了贵人。”

皇后娘娘冷哼了一声,身侧的宫女迅速把刚才发生的事情说了一下,朱夫人瞪大眼睛,万万没想到自己儿子,竟然敢在御花园做出这种事情,是一点没把其他权贵放在眼里啊!

她只能把希望放在另一边,她把头重重地嗑在石板路上:“犬子不懂事口出狂言,但好在并没有酿成错事,还希望娘娘可以放犬子一马,一切惩罚皆有娘娘做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