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玥慌张劝说,灵溪亦皱了皱眉,看向慕从嘉道:“师兄,还是我去吧,虽然师尊罚我一年不许下山,可事急从权,宗门还需要慕师兄,我去是最好的选择。”

“灵溪。”慕从嘉淡淡看她,“古籍中记载冰莲旁有冰蛟看守,凶险异常,以行云宗上下实力来看,我去才最有可能取到冰莲。”

“可是……”

“师尊常说要历练你,从前你也与我一起处理过事务,知晓该如何应对,如今你便留在山中,处理宗门上下的事务吧。”

二人还要再反驳,慕从嘉平静打断道:“我意已决。今日找你们来,并非是与你们商量此事,而是有事要交代你们。”

他顿了顿,先对着灵溪道:“我离开宗门一事,切记不可泄露出去。师尊昏迷,我离宗,若是被有心人知晓,恐会对行云宗不利。虽说几派仙门常有互助,但人心难测。门内弟子若有人问起我,便说我为师尊渡了灵力,不宜操劳,正在休养。”

灵溪渐渐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,垂下眼眸,沉默着点点头。

“白玥师妹。”慕从嘉看向白玥,“师尊的伤势若是有人问起,切记不可如实回答。无论是谁问起,都要说你找到了新的法子可救师尊,再加之我渡的灵力,师尊不久就会醒来。”

白玥迟疑一下,担忧道:“那,慕师兄何时归来?”

“归期不定。”

“倘若慕师兄久久不归,同门起疑,我们又该如何回答?”白玥继续问。

慕从嘉静了静,回答道:“不会有那一日。在事态严重前,我定会带着冰莲赶回。”

“师尊与宗门内的事务,接下来便辛苦你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