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昨晚也不见你担心我闪着腰!”

“昨晚没让你动,动的是我。”凌霁阳用自己一本正经的脸说出让人最为脸红的话。

“你不要脸!”

“脸跟你没法比,别乱动,我抱你去洗漱。”凌霁阳把人给抱起来。

乔锦忆身上遮掩的被子滑落,宽大的t恤完全遮不住一身暧昧的痕迹。

凌霁阳移开眼神,反倒被乔锦忆拍了一下胸口:“现在不好意思了?昨晚弄的时候没见你不好意思!”

“我不是不好意思,我是怕等会再来一次。”凌霁阳眼含期待地看着他,似乎在等乔锦忆像之前那样撩拨他。

经历过一次的乔锦忆不敢了,昨天晚上就要了他半条命,再来一次能要了他整条命。

洗漱好后,凌霁阳让王伯把早餐送上来,王伯在门口用他那一千分贝的嗓音说道:“少爷,知道你们年轻气盛,但是锦忆的身体你是知道的呀。该节制的时候得节制一点!”

乔锦忆恨不得钻进地里:“他怎么知道?你下楼说了!”

“我没说,他看我脖子看出来的。”

凌霁阳穿的是睡衣,脖子上的草莓印不是瞎子就能看出来。

乔锦忆瞪大眼睛:“你干嘛不遮住?”

“这不是很光荣的事情吗?在古代婚后圆房还得上交喜帕让长辈知道呢,我这是继承优良传统。”

乔锦忆不敢相信地看着他,这是凌霁阳?怎么现在脸皮这么厚了。

“你要是不想让他们知道,要不然我现在去跟他们说这是被蚊子咬的?”

“算了,现在说这些还有意义吗。”乔锦忆放弃挣扎,都这个样子了,还能说什么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