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我点了头,答应他在除夕宴上恢复身份,”沈淮序说。
“好!”谢婉宁缓缓道。
沈淮序恢复身份是迟早的事,早一日晚一日而已。
她还想问他们的婚事,是不是也定了,却没有说出口。比起天下大事,她微不足道。
“阿宁,我才理解了子欲养亲不待的道理,却太迟了。”沈淮序声音压得很低,陷在深深的自责中。
“什么时候想尽孝都不晚,表哥,你不要自责了。”
“阿宁,你说你做的那个梦,有没有梦到过他……他是何时殁的?”
“明年春天过后。”
谢婉宁之所以记得这么清楚,因为春天的时候曹贵妃办的那场赏花宴,她也是在赏花宴上出的事,回府后她被关了起来,没过几日,就听到了丧钟声。
紧接着朝堂上下一片混乱,二皇子和四皇子争权夺利,互不相让。乌苏趁机来犯,边疆告急。沈淮序和镇国公当机立断率军去了边疆。
然后灭了乌苏,得胜还朝,拿着圣上封沈淮序为太子的遗诏,强势进了宫,将二皇子从宝座上拉了下来。
她在暗无天日的房间里等到这则消息的时候,也是她将死的时候。
沈淮序面色一凝,那没有多少时间了,希望他还能来得及。
他又想到一事,问:“那你有没有梦到我母妃,她还活着,一直住在皇陵,为先皇守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