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时迟那时快,只见那人高举着刀, 突然双眼圆睁呆立当场, 举起的刀“啪”的一声掉在了地上,低头看着贯穿他胸膛的长剑。
长剑带着鲜红的血迹, 猛然抽出, 那人无声倒地,现出后面正在拔剑的沈淮序来。
沈淮序挽起长剑, 掀开车帘, 看到里面的谢婉宁时,长舒了一口气。
谢婉宁惶恐不已,看到这张熟悉的脸,眼泪不禁汹涌而下,还没等她说话,就看到后面一个黑衣人举刀向沈淮序砍来。
“小心!”她惊呼一声, 心都提到了嗓子眼。
沈淮序仿佛身后有眼睛一般, 回身甩剑, 那人应声倒地。
“你在车上待着别动, 千万不要出来!”沈淮序说完放下了帘子。
只听得外面“砰砰锵锵”一阵短兵相接的声音,刀子划破皮肉的声音,哀嚎声,马蹄声,不断传进马车里。
好一会儿,外面渐渐没了动静。
长街上早已空无一人,两旁的店铺也匆忙关门闭户,只余街角屋檐下三两纱灯在风中摇晃。
谢婉宁悄悄挑开帘子的一道缝,只见黑压压地倒了一地人,乔统领正在摁跪着一个黑衣人,沈淮序将剑架在他脖子上审问。
沈锐骆这时跌跌撞撞走来,一迭声地说:“谁……谁这么胆大妄为,胆敢刺杀朝廷命官!”
他来到沈淮序身旁,见那黑衣人已经服毒自尽,看来是问不出什么有用的线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