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,她不要这样,她一定能走出这个牢笼!
谢婉宁忽然凄惶不安地坐起身,摇了摇两人交缠的手,轻声道:“表哥,能不去吗?渭南现在闹水患,我父亲和母亲就在那里……我怕……我怕你也会受伤。”
沈淮序揉了谢婉宁的头发,安慰她,“放心,水患早就平息了。我悄悄一个人去,不会有危险,我会去祭拜谢大人和姑母的。”
真如前世一般,沈淮序准备独自去渭南,岂不知,正因为独自去才容易出事。
见沈淮序拿定了主意要去,谢婉宁知道自己多说无益。想到父亲母亲就葬在了渭南,这么多年她不曾亲自祭扫过,便心生一计,软着声调说:“从渭南走了那么多年,我时常想起儿时住过的小院,那里有棵石榴树,母亲摘了一颗颗扒给我吃。”
说到这里,谢婉宁不禁想起母亲来,眼里慢慢闪过水光,心里也开始酸涩地疼。
沈淮序将她拉进怀里,安抚她说:“那我给你带石榴回来好不好,再找人将那棵树挖回来,种在无忧院,以后我也给你扒石榴吃,好不好?”
“不好!”谢婉宁带着哭腔,像是受了委屈的小媳妇,躲在夫君怀里撒娇,“我也要去渭南,我想亲自去我父母坟前尽孝,表哥,你让我跟着你去渭南吧,我保证不给你添麻烦。”
沈淮序眼底亮光一闪,像是想到什么,随后又皱了皱眉道:“不行,路途遥远,你身子又弱,万一生病了,我该怎么办?”
谢婉宁抬起头认真道:“这几年我身子都大好了,我会随身带着药,再寻一个大夫随我们一起去,这样行不行?”
沈淮序沉默着,并没有应。
“表哥,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悄悄一个人去渭南,可如果和我一起去的话,对外可说我回乡祭扫,这样我们就可以正大光明地去渭南。我绝不拖累你,万一我病倒在半路,你再悄悄一个人去,我在路上等你,行不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