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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像是十分痛苦,刚刚清明的眼神,又变成了那个目光呆滞的模样。

“玉烟,快去府里叫几个人,将这人抬到后面的甜水巷,给他找间屋子先住着,再去城东请房大夫给他瞧瞧。”

甜水巷就在国公府后面,里面住的都是国公府的下人。城东的房大夫擅长针灸,看少年那模样,怕是磕坏了脑袋,或是受了什么刺激,才会一会儿清醒一会儿迷糊。

玉烟从角门里叫来了几个孔武有力的婆子,几人过来就要扶起地上那少年。

没承想,那少年却突然挣扎起来。他眼睛通红,像是一只嘶吼的野兽,拼命反抗,“放开我,放开我。”

他身体瘦弱,力气却很大。他不管不顾地挣脱开钳制,发了疯似的跑远了。

这变故来得太突然,谢婉宁还未反应过来,人已经不见了。

“小姐,追不追?”玉烟问。

“不必了!”

谢婉宁转身往府里走,想着刚刚那少年的反应,难道他误会了她的意思,以为是派人来抓他的?他那个病,不要紧吧……

……

回到松鹤堂,看到小包子沈承安也在,正在奶声奶气地背诗。

“姑姑回来了!”小包子看到谢婉宁进来,就想立刻跑过来,扑向谢婉宁。

“站住,回来背完!”老夫人坐在上首,冷着脸说教。在教养子女方面,老夫人极为严苛,尤其沈承安还是长子嫡孙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