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扣住灵和的手,循循善诱:“按照常理, 法器与修仙之人, 是什么关系?”
“什么关系?”他举起被握住的右手, 歪头不解。
“这么说吧, 你方才叫我什么?”关易安耐着性子笑问。
“主人啊。”灵和眨眨眼,依旧没明白,“可是这和你把我当工具有什么关系?”
天哪,这破棍子受伤醒来,怎么还变笨了?
关易安扶额轻叹,随即换上微笑又道:“你看我手上的乾坤戒,它虽然不会说话,但认我为主便为我所用,这个道理你明白吧?”
“嗯,我明白啊。”
灵和点点头,又连忙摇头:“可是我会说话,且没有认你为主,虽然我为你所用,但和它完全不一样。”
这话倒也是没说错。
关易安见他如此正经,假笑两声没再辩驳。
这事本就只有越说越乱的份,她真是脑子短路了才会想着要与他解释清楚。
“啊哈哈哈,你说的没错,没错。”
她松开双手,拉起旁边的薄被道:“那个,夜深了,明日我还得修炼,有什么事睡起来再说,晚安。”
“不行,你还没与我说清楚。”
灵和倾身一扑,将她牢牢锁在身下,低头就往她额上贴去:“幻境里你那般折磨我,怎能是一两句能说得清的?”
“我要将幻境里你对我做的事,全都报复回来!”
眼见着识海就要被他闯入,关易安偏头一闪,唇瓣堪堪擦过他气鼓鼓的脸颊,惹得他动作微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