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掌门转身指着门外众人,狞笑道:“还有他们,谁不是嫉妒她有如此厉害的法器?”
“甚至还有几个半夜想要偷盗,结果被那法器狠狠收拾了一顿。”
“你,你,还有你们这些个没升仙的人,谁敢以升仙之路发誓,心中从未对她的法器起过半点不该有的心思?”
他展开双臂,转着圈大笑:“谁敢?”
议事堂内外一阵沉默。
关易安在堂内如坐针毡,原来她的境况一直比想象中的还要危险,不仅有同宗道友觊觎,连掌门和长老都也心怀不轨!
她不着痕迹地捂住乾坤戒,拇指在上面来回抚摸,祈祷灵和能早点恢复活力。
虽然这破棍子平日总是让她闹心,方才他们来的时候还在置气,但她能活到今日,破棍子功不可没。
不仅多次受伤不说,还得帮她这个没什么本事的懒蛋提升修为,这两天他又耗费灵力救下自己,而她却……
关易安越想越觉得愧疚,她怎么能这样呢?真是不该!
“怎么,没人敢回答?你们就这么害怕她那法器?还是说,你们觉得丢脸?”
聂掌门狂笑着打破沉默,指着上面的长老和掌门,挨个数落:“你,还有你,以前不是最看不惯我玄鹤门吗?怎么现在哑巴了?”
“聂掌门,还请你注意自己的身份,莫要丢了玄鹤门的脸面。”云宓沉声提醒。
“脸面?事到如今我还有什么脸面可言?”
他踉跄着上前,望着她嗤笑道:“我忘了,云掌门早已飞升仙界,自然也不会明白我等凡人的苦恼。”
“像我这等卑劣的人,自然也做不到云掌门这般高风亮节,为了护住霓裳门,甘愿留在这万法宗百来年。”
话音未落,堂内外便一片哗然,原来云掌门才是所有掌门中最厉害的那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