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,把他们带上来吧,按顺序一个个说。”
长老收回蒲扇,绷着脸看向堂下几人。
商筠筠自知被人利用,还没踏进堂内就开始高呼:“我知道,我先说,这一切都是夏柏唆使的!”
“那符咒便是出他之手,当时他并未告知弟子此物会残害同门,还请各位长老和掌门明察。”
啪——清脆的巴掌声响彻议事堂,直接落在商筠筠右脸。
“还未轮到你说话,嚷嚷什么,云掌门便是这样教育门内弟子的?”聂掌门黑着脸反问。
“聂掌门,这话还轮不到你来说吧?”
云宓轻笑回击:“夏柏可是你的亲传弟子,如今他蒙骗我门下弟子在先,后又用缚器阵伤我弟子,还在幻境里散出噬魂香。”
“此事明眼人一看便知其中关键。”
“哼,那也不能在堂内这般不知礼数,大吼大叫。”聂掌门避重就轻,沉声反驳。
“聂掌门稍安勿躁,想来她也是心中有愧,才会见了我们这般慌张,回去后我自会好好教育她。”
云宓柔声道:“不过,今日的重点并不在此,而是查明青州历练的意外到底缘何而起。”
“昨日若非有她及时回禀,今日青州百姓怕是对我们万法宗心生嫌隙,且不说她当时怎么想,眼下她能主动认错,便不算无可救药。”
云宓指着堂下的夏柏,厉色道:“倒是聂掌门你这个弟子,就算聂掌门再看中他,切莫忘了以宗门为重。”
“否则,今日该在堂下的,可不止他一个玄鹤门修士。”
“云宓,你少借机生事!”
聂掌门自知论不过她,连忙转移话题:“要问便快问,别耽搁大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