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易安被他这动作弄得心慌,虽说他看不见,但那肢体语言中的急迫与催促,实在无法让她忽视。
快速穿戴整齐,她走出木桶唤人来倒水,随即又添上新的,锁好门窗后,才让灵和恢复视物睁眼。
“快进去,我先帮你搓背,要是你敢食言,我就……”
灵和迅速截断她的话:“就把我关进乾坤戒,别想再出来。”
“主人,你放心吧,我既知道这次历练有危险,便断然不会让你孤身涉险。”
“毕竟我们命运相系,我还没傻到要与你置气至此。”
他抬脚踏进木桶,背向着关易安缓缓蹲下:“更何况先前我还惹出那样的祸事来,这次正是我弥补的机会,主人你只管顾好自己便是。”
“我这里好痒,主人你快帮我搓搓。”
木桶里的白背光滑细嫩,雾气蒸腾下,因胳膊反抓而微微翘起的蝴蝶骨,像是翅膀般正轻轻颤动。
关易安再次赞叹,美背就该去拔罐!
抓起旁边的粗布巾,她俯身站在桶边,用尽全身的力气上下不停搓动,直到白背上现出一道道红条,这才停下。
“好了,我都搓完了,感觉如何?”
“嗯,嘶,有点痛,但又很舒服,好生奇怪。”灵和转动肩膀,长叹一声。
“既然你舒服了,那我的修为在哪呢?”
她跨步来到木桶另一头,弯腰轻抚他的脸颊,含笑质问:“我怎么半点感觉都没有?”
“这个,不能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