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待他开口,她便用上全身灵力捏诀施法,誓要把他身上的污渍去除。
只是这效果嘛……有时候努力并不能得到想要的结果。
“还是不干净。”灵和低头搓着锁骨,略带失望道,“以你的修为,再加上这两日速成的清洁术,最多洗洗桌上的杯子。”
“要想能用好它,你得提升修为,勤加练习才行。”
这话倒是没说错,可她这次出来就是为了摸鱼,要不是因为破棍子太气人,她又怎会自找苦吃。
关易安看着从锁骨间搓出脏泥,脸上烧呼呼的,撇开眼扫向别处,视线里映入被她忘在床上头那本书,当即有了主意。
“看来是我没有掌握其中精髓,我这就去找人再学学,保证叫你满意。”
她从床上捞起书,揣在怀里回身站直,眼里蓦地闯入一双桃花眼,死死盯着她道:“不许去找晏端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?”关易安被他眼中的恨意吓到,伸长脖子后仰上半身问。
“袁稚还没回来,这里会法术就只有他,这本书又是从他那里借来的,除了他,你还能去找谁?”
灵和趁她晃神的功夫,抽出那本书道:“那日我在他房间外看得真切,那么多书,他偏偏用牛皮纸包住了这一本。”
“自他在师门出现的第一日我就发现了,他对你定有非分之想。”
有吗?关易安回忆过往种种,实在是没看出哪里有“非分”的行为,不过这包书皮的行为,还挺像个纯情男高。
至于这情到底是留给谁的,她没有半分兴趣,目前她只想早点把清洁术学好,不再给破棍子当搓澡师傅。
她拿回书本,抬头反问:“这和你有什么关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