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好好,很好,这破棍子今日她是半分都忍不下去了!
关易安揪起他的右耳,直接往房间走:“不说便罢,既如此,我们回去再慢慢说。”
“阿姐,好痛,你怎么了,难道是身上沾了那黑东西?”
他被迫弯腰踉跄向前,歪着脑袋不停挣扎,余光瞟到不远处的人,连忙大喊:“晏公子,快救救我!阿姐她好像被什么脏东西附身了。”
“你才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晏端举着貔貅追到她身前:“妖物休要放肆,赶紧放开我师姐!”
短暂的停顿后,他收回貔貅很是疑惑:“怎么没反应?难道是连这法器都分辨不出的妖物?”
“晏师弟,这可是掌门送的,要是真有它都分辨不出的妖物来了,单凭我们几个,怕是早就成了那妖物的肚中餐。”
晏端挠挠后颈,傻笑道:“也,也对啊,还是师姐厉害。”
“晏公子,快救救我,我的耳朵快没了。”
灵和哭丧着脸再次大喊,声音悲戚得好似有人要煮了他的耳朵吃掉般绝望。
“师姐为何要这般对铁棍兄?他还有病在身,这样不会加重病情?”
晏端虽对他没有什么好感,可一想到他脑子有病,气愤便化为同情,看他的眼神里也多出份怜悯来。
“师姐,铁棍兄这耳朵再揪下去怕是会坏,袁师姐也说过,像他这样的情况得哄着,否则病情怕是会加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