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这就去给你叫,祖宗。”关易安斜乜他一眼,补充道,“你能把地上的水弄干,就不知道也给自己烘干吗?”
“别说我没提醒你,一冷一热最是容易惹上风寒,要是你因此病了,我定然要把你送到乾坤戒里,省得传染给我。”
她取下门闩继又道:“热水还得等一阵才能送到这里,你自己看着办吧,我去叫人了。”
嘭——灵和窝在木桶里跟着发颤,起身望向屏风外,她竟真的走了。
湿透的青衫贴在身上黏腻难捱,冷风从门窗缝隙偷溜进屋四处乱转,吹得他喷嚏连连。
想到方才她说要把自己关进戒指的话,灵和急忙躲回木桶,褪下衣物将自己烘干。
拎起搭在桶边的外衫,刚要继续就听得房门被人推开,他连忙抬眼望去,好几个人提着热水跟在关易安身后,正朝屏风这边走来。
眼见着他们就要绕过屏风,灵和赶忙盖上手里的湿衣,背身面向来人。
关易安刚跨过屏风,便被眼前滑过的这片嫩白湿背震住,脑子里只剩一个想法:这背不去拔罐可惜了。
“阿姐,是有了热水了吗?”
灵和颤巍巍的声线瞬间将她拉回,同时也引得仆人们纷纷倒吸一口凉气。
领头的管家当即明白,为何公子会输给这个有病的家伙。
“阿姐?”听到身后的动静,他转头看向身后,立刻惊恐缩回桶里。
“阿姐你怎么带别人进来,他,他们……”
轻泣声中夹杂着不解与惊恐,明明都是男的,也不知他在矫情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