短时间内他又变不回来,真要像他说的那么做, 只怕是待会儿光是吱吱那儿就没法解释, 更别说晏端那个心细的家伙。
“铁棍弟弟说什么?他没事吧?”袁稚抓着门上的雕花,又道,“安安,需要我帮你看看吗?”
“不用不用,谢谢吱吱和晏师弟,我能处理好, 稍等。”
关易安连滚带爬扑到灵和跟前, 捂着他的嘴警告:“他们走之前不许发出半点声音, 否则今日你就这么湿着吧。”
“接下来按照我的吩咐做, 听懂眨眼三次。”
“唔唔!”灵和用力眨眼,双手撑在地上不停颤抖。
门外两道身影还在,关易安立刻起身滚动木桶:“帮我把它推到里面房间去。”
好在地上有他刚倒出的皂角水,推动时没有发出太大的声响,待把桶推到里间,关易安特意把它立在屏风后。
“现在你进去蹲着不许出声,剩下我来处理,听懂点头。”
灵和动动嘴唇,见她表情严肃,只好环抱自己缩进木桶,露出半个脑袋使劲点头。
安顿好这个定时炸弹,关易安快步走向房门,打开一条缝道:“我没事,之前铁棍儿跟我闹脾气呢。”
“这才哄好了刚睡下,有什么事我们晚点再说,可好?”
“安安,你不要对铁棍弟弟那么凶,他就你这么一个亲人,又得了那种病,在这人生地不熟的青州,心里肯定害怕得很。”
袁稚面色凝重道:“白日的事我不怪他,你也别再用那事训他,加重病情就不好了。”
她才是害怕的那个好吗?真是男色误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