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易安没好气地蔑了他一眼:“说你没见识还不肯承认,就你这脑子,夸两句就找不到北的人,怕是什么都要说出去。”
“单是这样也就算了,可你我命运相系,我可不想就这么不明不白地嘎了,至少也得为师门做点贡献,报答掌门才行。”
她再次收紧胳膊,把灵和拽到眼前:“别发愣了,赶紧动起来跟上,吱吱他们都快没影了。”
“哦,好,我听你的。”灵和加快步子,与她并肩而行,心中闪过万千思绪。
这里明明都是凡人,她却说得这么危险,之前还臭着脸不待见自己。
现在她不仅关心自己,还半抱着自己往前跑,话本上管着叫什么来着?
灵和分出一丝意识翻找,很快对上话本:训斥后却又担心他、爱护他、亲近他,还用师门作借口劝他……
这是——心里有他!
难怪之前话本上的方法没用,原来凡间如今流行的是这些,他把话本又往后翻了几页,越发肯定她对自己动了心。
看来以后得换个方式与她相处,还得再找些新话本来学习学习才行。
一想到她心里有自己,灵和越发得意,翘起的嘴角怎么都压不下去。
围观路人见他笑了,纷纷惊呼出声,夸奖的声音也越来越大,颇有粉丝接机的架势。
关易安越发无语,爱美之心人皆有之,但他们这阵势也太离谱了。
不想再被当做猴子看,她掐了把还沉浸其中的破棍子,拖着他直接奔向袁稚。
“安安,你快帮我看看这个颜色如何?我想用它给娘做身新衣。”袁稚提起一块湖蓝色样布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