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急,如今她在掌门那儿风头正盛,再等等。”
就算没人出手,待下山历练时再找机会亲自拿到法器,岂不更好?
她拉回还想动作的跟班,快步朝反方向走去。
房间内,被灵和忽然带飞的关易安还没缓过劲,就听得他说要清洗。
“行,洗。”
俗话说,欲取先予,这次就先奖励下他,之后教育起来更方便。
晕晕乎乎找来水盆兑好温水,她极为认真地搓洗,不放过每一处细节。
待彻底洗完,她累得直接躺倒:“还是像昨日那般,你自己烘干,再把木桌周围收拾干净。”
“还有,今晚你就别睡了,刚才你那样把我带回来,又拉了不少仇恨。”
“你给我站好岗,不然以后你都自己清洗去吧。”
关易安躺在床上久久没有等到回应,房间内也静得可怕。
她慌忙打挺坐起,却见桌边的棍子消失了,一名身无寸缕、形貌昳丽的男子正斜撑着脑袋,银丝散乱铺满桌角,正直直望着她。
男子见她起身,蛾眉微蹙,双眼含泪,尤其是杏眼外的那抹红,将他衬得我见犹怜。
关易安张张口,什么话都说不出来,他怎么会比女子还要惹人怜爱!
“你,你轻薄我这么久,如今却不想负责!”
男子赤脚大大咧咧地走向她,微垂的眼尾落下两滴清泪,全然一副受人摆布却又无力挣脱的小白花模样。
待走到床头,他熟练地钻进关易安怀中,拉起她的手伸向某个不可言说的方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