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总不能因为他长得好看你就放松警惕,昨日那个剑修也长得不错,你为何不对他如此友善?”
“好歹他的修为在你之上,又是其他剑修的大师兄,不比这个小师弟靠得住?”
“我也真是倒霉,遇上你这样笨的主人,要不是因为有……”
“闭嘴!”
关易安起身怒呵,拽下耳边的噪音用力摇晃:“说事就说事,你人身攻击干什么?”
“在师门里待了这么久,还没见谁家的法器如此聒噪!”
以前工作时受领导训斥,什么难听话都有,但为了薪水也只能忍着。
如今稀里糊涂修仙了竟要被法器教训,而且还在耳边立体环绕,演唱会前排都没他效果好。
右手甩累了,她又换到左手继续甩:“你不想认我做主人,我还不稀得要你这破棍子。”
“来自上古又怎么样,又不是免死金牌,你这么厉害怎么不自己解开阵法的禁制,让我恢复自由?”
“你这么厉害,当初为何会连阵法都没看透,不仅被困在我家祖宅,还把我带到这里来?”
“我……唔唔唔——”
灵和不停扭动表示抗议,想说话却发不出半个音节,哪怕是用全身的灵力都没能张口。
原本温润的玉身此刻正亮得发烫,连鏊尾也被热得炸开,尾尖隐隐被烫到卷曲。
关易安大口喘气,啪地扔下灵和:“真要算起来,造成今日这一切的罪魁祸首,就是你这根破棍子!”
“以往我好声好气地哄着你,不过是觉得死了不值得,尤其是被人骑到头上欺负死了,更憋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