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不起对不起,我怕您冷到您,一时不察拿错梳子,这才……我立刻换回来重新给您梳。”
关易安拉开床边的柜子,换上宽松的梳齿继续梳:“您觉得这个力道如何?可还合适?”
“嗯,很不错。”灵和深吸口气,装作无事开口,“你的伤还没好,梳完这一下赶紧去吃点东西,好好歇着。”
再让她弄下去,他就真的忍不住要叫出声了。
语气又回去了,看来今日是白做工,只能先画个饼暂时按下他的怒气再说。
“多谢您关心,这会儿我还真饿了,不过您放心,待我过两日彻底痊愈,就给您做包子吃。”
关易安赔笑退后:“若是您有别的要求,现在也可提出,让我提前做做准备。”
“你看着办吧,我被你搓得有些困,想睡会儿。”灵和缩进被子低声道。
完了,画饼失败,看来到时候得多做点吃的,好好哄哄他才行。
“我这就去外间,您好好休息。”关易安躬身后退,快步离开床边。
见她终于离开,灵和又往被子深处钻去,将鏊尾也严严实实地盖在黑暗中,低声喟叹起来。
今日被她忽冷忽热折腾得够呛,幸好她还有伤在身,不然他怕是要活活憋死。
不过,虽然洗得不甚愉快,但舒爽却更胜从前,尤其是后面她凑近哈气时,奇怪又舒服,还有最后鏊尾被她拉扯时……
怪异的感觉再次传遍全身,他使劲拱进被子里,偷偷压住鏊尾扯了扯,一阵战栗后总算舒服许多。
“都怪她!”灵和找回理智,对自己今日的表现很是懊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