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它一个法器,整日除了使唤你做事,还会干什么?哪次遇到问题不是你自己解决,现在你还给它梳毛!”
她指着灵和忿忿开口:“要我说你就该早早地把它扔掉,省得哪日又招来祸事。”
摊上这样的祖宗,谁不想早点把他扔掉?只可惜,老天爷早就把这扇窗给她关上并且牢牢焊死。
关易安轻抚微微发烫的玉身,含笑回道:“吱吱你别生气,我知道这么做不好,可我当时真没想那么多,脑子一热就冲上去了。”
“我就是觉得不能让他受伤,要是把灵和换成你,我也会这么做的。”
“那能一样吗?它就是个法器!”袁稚嘟起唇瓣,娃娃脸鼓得像只生气的小河豚。
“吱吱,我不是那个意思,就是想做个比喻,奈何脑子还不太清醒,没说准确。”
她放下灵和拉起她的手又道:“反正若真有那一日,我定会尽我所能保护好我在这儿唯一的朋友。”
“毕竟以后我还指着你叫我起床,带我修炼呢。”
“哼,我才懒得叫你。”袁稚偏头扬起下巴,板着脸等她继续。
关易安凑上前含笑哄道:“吱吱我错了,等我好全了就给你做好吃的赔罪,你想吃什么就点什么,好不好?”
“你现在能不能先原谅我一会儿?我还有好多事想问你,等我问完了你再生气呗。”
袁稚抿直嘴唇憋住笑意,回头严肃地看向她道:“你是想问那个剑修吧?放心,已经被我们掌门废除修为,送去锁妖塔喂妖兽了。”
“这么严重?他动了杀念但也不至于没命吧。”关易安不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