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易安用力扯开鏊尾,放倒玉身又道:“这位上古神器,请您尊重一下我的劳动成果好吗?”
身子被她死死压在窗台上,稍不留神就会滚落摔倒,灵和扫了眼坚硬的大地,当即竖起尾巴滋滋作响:“你要是再动那里,我就不客气了!”
哈?好心当成驴肝肺,要不是为了活命,谁愿意给自己找这么个麻烦事。
关易安偏头躲开刺眼的电光,收回右手捏起衣袖,重新握住玉身:“不动不动,我用帕子给你擦干总行了吧?”
话音落下,她拿起桌边的抹布轻轻沾走连接处的水渍,但总有些角落擦不到,便伸出小指又抠又蘸,反复几次总算把它弄干净了。
“你,你放开我。”灵和被她弄得浑身发烫,声音也比之前轻柔许多。
细细一听,似乎还多了份娇媚?肯定是她的错觉。
关易安用抹布包着他放回床上,一边摸耳垂一边吹气,来回折腾半晌才停下。
望着床上那根破棍子,她心头的火气又上来了,劳心劳力给他做了这么多,到头来还要被他烫,真是最难伺候的甲方!
“哎,这段日子我都在屋子里养伤,你也不会沾上什么脏东西,没必要洗得那么勤。”
她停顿了会儿,见他没有回答,斟酌后放软了态度又道:“以后便每七日清洗一回,你觉得如何?”
灵和:“……”
“那就五日,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