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哎,再往左边去一点,那里可痒了。”
得了便宜的某人装作不满,继续颐指气使:“还有旁边打结的地方,你动作轻点,它们可不是普通的鏊毛,掉了可不好长出来。”
“知道了知道了,不就是头发嘛,给你梳开便是。”关易安翻翻白眼,转头取来自己的梳子小心给他清理。
“轻点轻点!你是想多拽两根早点去见阎王吗?”灵和大叫,玉身也微微发烫。
关易安抿唇微笑,梳毛的右手紧了又松,缓缓呼气忍下怒火:“对不起,我这就轻点,还请您停下扭动,方便我继续清理。”
灵和低头瞄了眼,这个麻花尾巴好像还真是他刚才扭出来的。
“那你动作快点,这水又要冷了。”
他不自在地扭回身子,玉身跳上脸盆边缘又道:“你先把我身上的水擦干净,湿漉漉的怪不舒服。”
“好的,您稍等。”
关易安被他使唤得没了耐心,僵着笑脸毫无感情地回复,手上的动作也稍稍加重,快速擦去水珠后,又拎起布条拍了拍他的玉身。
“擦完了,您别乱动,小心掉进盆里。”
正要开口责问的灵和顿了下,玉身便再次被她抓起夹在两膝之间,鏊尾尽数没入脸盆,整根棍子头重脚轻,全然颠倒。
从未被这样对待过,他感觉脑袋隐隐有些发晕,身体好像还在不断往下滑落,要是掉下去撞到木盆,那里岂不是会……
“麻烦您控制一下自己的体温,我膝盖都要被你烫红了。”关易安皮笑肉不笑地请求。
回想起上次被她扔出后撞盆的痛苦,灵和慌忙凝神,默念静心咒稳住思绪,压下不安恢复原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