疼痛再次袭来,关易安没精力多想,低头又呕了口血水,歪头靠在树干旁晕了过去。
云掌门急忙用灵力探进她体内,而后立刻抱起她消失在原地,只留一句“救人要紧,下次再议”的传音散在空中。
聂掌门眯眼望向霓裳门所在山峰,眼底闪过一丝肃杀。
几日后,霓裳门内。
“安安,你终于醒了。”袁稚端起手里的清粥道,“睡了这么久你肯定饿怀了,要不要先吃点东西?”
鼻尖萦绕着淡淡的饭香,关易安捧过饭碗埋头吸溜了一大口,这才发问:“我睡了多久?”
“你睡了整整五日!”袁稚单手比划道,“那日云掌门把你接回来后,便立刻找了医修给你治疗。”
“他们说你是因为修为太低,承受不住法器的攻击被反噬了,只能用丹药慢慢养,要是运气不好,怕是得因此丧命。”
居然有这么危险,那根破棍子之前可不是这么表现的!
关易安大口闷完清粥,正要揪出灵和算账,猛然发现手中衣料的触感过于顺滑,她低头看去,是内门弟子的服饰。
“吱吱,我这衣服……”
“是云掌门帮你换的,当时你那件外袍全是血,看得我都跟着心慌起来。”
袁稚收起碗筷,见她还在震惊中,快步回到床边解释:“你放心,云掌门隔空施法给你换的,并没有动灵和,而且当时灵和冰得吓人,根本没人能靠近。”
“这之后的几日他也结了一层厚厚的霜,弄得医修们都没法靠近诊治,哪怕是掌门也不行,谁靠近谁就会被冻成冰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