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拉着袁稚坐回桌边,低头继续梳理鏖毛。
“安安,话虽是这么说,可你也太悠闲了,难道你就不怕他们硬抢?”
“怕啊,可是再怕我也不能立刻变成岑师姐,所以就不着急了。”她笑呵呵回应,“而且今日我也累了,得先休息好才能修炼,”
“可是……”
袁稚还想说些什么,就被她拉到床边:“心急吃不了热豆腐,这不是还有外门的规矩在,慢慢来呗。”
好像也是,袁稚听完她的劝阻,忽然觉得自己之前太紧张了,日子也过得不怎么顺心,或许稍稍放松一下也不错。
“你说的对,我们一起躺着吧。”她一把拉下关易安,两人齐齐仰躺在床上开始侃天侃地。
当说到今日灵和的表现时,关易安猛地举起玉身大力摇晃:“罪魁祸首都是你!这下那个叫吴诤的修士只怕是会更恨我,破棍子。”
“安安,这样骂他不好吧?”袁稚低声提醒,“像他这样的高阶法器,一般都能听见的。”
关易安闻言双手一顿,连忙放下他轻抚,嘴里还不停夸奖起来,可是越夸越不对劲,这棍子居然没有半点反应!
“吱吱,他怎么不回答我?不会是坏了吧?”关易安慌乱坐起,捧着仔细查看,这要是半路遇上危险不就完了?
袁稚捂嘴偷笑:“你放心,高阶法器会在特定时刻自动开启,比如你遇到危险时,至于现在嘛……应该是你等级太低,无法催动他。”
等级低?不像啊。昨天半夜她也没遇到危险,这破棍子不也还是闹腾了大半宿,一醒来就只知道对她吆五喝六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