隐约听到屋顶的动静,猜出大概是温酒,想起身,但是躺在自己身旁,本该熟睡的余浕,伸手扣在她的腰间将她一压,把她扣在怀里:“去做什么?”
他没睁开眼,声音带着几分睡意的低哑,询问着。
云词小声说:“温酒还没睡,在外面呢。”
“你怎么就这般关心他?”他说这话,语气都带着几分酸意。
云词手揽上他的腰侧,仰头,唇就靠近他的下巴:“不会是又吃醋吧?”
“又?我何时吃过?”他眸子微睁,在黑暗之中睨她。
她吃吃地笑了声:“你何时没吃过?”
她说完,见余浕又要闭上眼上,不搭理她,便轻晃这他的身体说道:“人现在都在你怀里,你还吃什么醋?吃我多好?”
“呵,仗着你身子弱,我不敢欺负你,就这么肆无忌惮。”余浕拍了拍她的单薄的后背,朝她低声说,“关于诏安孤魂的事,温酒要自己想通。”
“他要想通什么?”云词不解。
“诏安的孤魂多半不会按照他的预想进行转世投胎了。”
云词听到这句话,不敢相信地看着他:“你开玩笑的还是认真的?”
“自然是认真的,我同你说过的,孤魂一旦到宿主身上,宿主一死,那缕孤魂也会破碎。”
她记得这句话,心中突然沉了沉,她坐起来,望着余浕:“这些你都跟温酒说了吗?”
余浕:“自然,这些事情有什么隐瞒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