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眼神在昏暗之中像是深潭里的月光,清冷又温柔,炙热的呼吸洒在她的唇边。
云词被勾的疯狂咽口水,也不知道是刚吃的药起了作用,还是想到温酒说跟余浕双修能续命,她的手十分放肆地按在他的肩膀上,想将人推倒。
但是想到余浕这么贞烈肯定不会允许旁人这么羞辱她。
刚想收回惜命的手,就看到他倒下了,她还顺势压在了他的身上,手都压在他的胸口。
两人的呼吸意外的交融在一处,像是一把火,点燃了两人身上的药。
余浕能感受到自己龙脉的蠢蠢欲动,它在催促他发情,余浕只想双修一次拿回自己的龙脉,若是发情了,他每次生了欲望必须和她一起双修。
这么看来今晚时机不对,他伸手欲推开她。
但是云词却觉得后颈热的厉害,鼻息间都是余浕身上的冷松香,浑身要烧起来般,她伸手扯了腰带,朝他迷迷糊糊地说:“我帮你解药,你等会帮我解,这药性太大了,不行了。”
她说完,余浕还来不及阻止她,脖间就被她咬住。
她后颈的龙脉像是察觉到两人的气息,亮出一道光,流窜在两人的身上。
余浕被身上热意烧的近乎濒临的意识,控制着自己不发情,想结束,却被那道光困在云词的身下,四周的桃花香浓欲地让人神志不清。
她炙热的呼吸从他的后颈攀上了他的唇畔,她满眼迷离伸手勾上他的后颈,嘟囔了句:“怎么咬不破啊?这里软软的,肯定很好咬。”
她说着指腹便压在他的唇上,低头便咬了上去。
轻软的唇贴过来,余浕心里的弦彻底绷断。
满屋的桃花香被冷松覆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