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前几日夏国皇帝也来信了,虽然他是你胞弟,也免去你的罪名,给你封了爵位,我却是同他亲近不起来,你知道的,我很记仇,要不是他看管不利,你也变不成如今这副模样。”

“对了,我忘了跟你说,章遂,你在晋王府的那个好朋友,他可是很争气,我将他举荐去禁卫军后,这才几年,他就凭着自己努力升了总长,你醒来以后,我们可要好好回去祝贺他。”

……

安也说着说着,眼泪不自觉掉下来,她喃喃道:“真是的,虽说我说了要把自己嫁给你,但你好歹也要有个表示好不好,你这样显得我像是一厢情愿……你要是再不醒,我就把话收回来,你可得想想怎么哄好我。”

“郁宴,我想你了,你什么时候醒来啊?”

眼泪划过脸颊,落在身下之人闭紧的眼皮上,那扇乌黑的睫毛似乎颤了颤。

安也擦了擦眼泪,转头去拿汤碗,窗外微风吹拂进来,她忽然听到一声轻轻的,“郡主。”

安也愣在原地,手中的纸张落在地上,泪眼婆娑之间,她直愣愣的转头,望进一双满是柔情的眸子。

“我也很想郡主。”他纤长的睫毛眨动,许是许久没有出声的缘故,声音有些哑。

安也的心脏狂跳,豆大的泪珠又滚落下来,她猛地扑到郁宴身上,千丝万缕的情绪融成一句——“郁宴,你这个混蛋!”

她再也不收着泪水,而是大声哭泣,肆意的哭喊,要这三年所有的委屈和苦痛都哭喊出来,那颗漂泊了、彷徨了三年的心,终于又重新落回她身体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