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也重新看向他,眸光颤了颤。
荣晋之钳住她双颊的手骤然收紧,“既然怕我,怎么还敢逃?”
安也双颊被他捏的生疼,艰难挤出一句:“不怕。”
荣晋之冷笑,“我瞧你也是不怕的,你胆子那样大,竟能生出背叛我的念头。”
安也知晓他这是要翻旧账,她今日能站在这里,必然就已经想到了如今后果,她没有言语,只是看他。
荣晋之会怎样对她?
他睚眦必报,必然不会再温言以待,或许她会被鞭挞,被折磨,但只要他能再同她独处,她就有机会。
她早就不是那只困在温室中的囚鸟了,今天再见,她必然要杀了他。
不等她想完,荣晋之骤然松开嵌住她的那只手,粗鲁的拉起她就要往营帐中去。
安也被他拉了一个踉跄,跌跌撞撞随他进了帐子,刚一进门,那大手又忽的甩开了她。
安也站立不稳,跌在地上。
“时至今日,你可有后悔?”
安也被摔得头晕目眩,她趴在地上稍稍缓了一会,用干涩的嗓音回,“不悔。”
荣晋之被这声不悔带出冲天的火气,他恍然间又回到那个他造反的前夜,一贯对他柔情蜜意的女人翻了脸,说出的话字字带刀,犹如凌迟。
到了如今,到了如今!她依旧执迷不悟!
他忽的扯开衣裳,露出胸膛上还缠着的纱布,那里的伤口还未长好,透出点点血色,曾经这里贯穿过一柄长剑,几乎要了他的命。
他走到安也面前,强硬的让她看,“安也,你睁大眼睛看看!这是你和郁宴留下的,你真的半点感觉都没有吗?”
荣晋之始终不愿意相信,安也真的如此狠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