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皇几乎站立不住,他被钟伦护在身后,稍稍往后退了半步,随后才道:“将他们擒住即可,莫伤了这两人性命!”
既然能伴皇帝出行,必然是千挑万选的精兵,郁宴二人瞬间被几十人团团围住。
天色渐暗,残月如钩,周遭尽是刀剑相交所发生的冷冷碰撞之声,安也几乎看不清那些人的动作,她只觉猎猎风声自耳畔不停回响,郁宴抱住她的那只手臂很稳,他刻意用衣袍挡住她的眼,不叫她看到那些血腥的画面。
“咻!”
不远处,利箭离弦,是钟伦府上的士兵听到动静,匆匆赶到。
郁宴手挽长剑,动作快如疾风,将射来的飞剑一一挑开,他面色沉静,黑眸中似是含着冰雪,东风乍起,吹动他身上的黑色衣袍。
纵使钟伦这半生上过无数次战场,如今他看着被禁卫军围在中间的那个人,还是忍不住心惊。
他从未见过这样强悍的人,几乎可以算的上为战斗而生。
上百人的攻势,将他周遭围的水泄不通,他不仅能沉着应对,竟还将他怀中的女人护的周全。
虽不知陛下为何要抓两人,但皇上难为,他就算欣赏这两人,也必须抓住他们。
这人唯一的弱点,怕是只有他护着的人了。
钟伦狠了狠心,高声道:“放箭!往他怀中的女人射!”
“不可!”不等将士听命,夏皇便出声否决,“那是堰国的皇后,不可伤她!”
皇后?
安也随即反应过来,猛地一咬牙道:“郁宴,把我顶在前面。”
夏皇这般说,定是荣晋之给了他们什么好处,用来确保她的安全。
“你把我挡在前面,他们不敢伤我,只要我们退的够快,我就不会有事。”她前所未有的冷静道。
她虽说如此,心中却也没底。